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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劍如山海 連載中

我有一劍如山海

來源:google 作者:朝歌長樂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朝歌長樂 李青山

天昭昭,百里烽煙刀殘陽落燼風瀟瀟,黃沙凶灌袍城破如洗路遙遙,崎路無人曉馬踏水影水滔滔,山河兩袖潮槍戟旌旗鼓聲如雷震天起,高歌詞一曲繁華已去情散盡,烈酒溫醉意枯葉涼路兒郎行,忘卻浮生景腌臢潑皮莫妄語,生殺百陣里大漠蒼茫冢遍地,血染英雄衣玉樓關外硝煙盡,魂卒為歸期年少時仗劍江湖,妄言天涯咫尺,然一路行來回頭笑嘆不自知,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江湖,而這個,是我心中的江湖展開

《我有一劍如山海》章節試讀:

「你特么是不是拉褲子里了?!我天爺!這個味兒啊!」

窮奇滿臉的難受,也顧不上一手油,抄起身旁還未燃盡的燒火棍,朝着吳大統領的屁股就懟了過去,試圖將其堵住並以絕後患。

吳大統領也蒙了,照理說他平日里也不是好這口的人。

想當初也算是位英雄漢,大大小小的場面都經歷過,不能說多如牛毛,但好歹也算是個人中龍鳳。

不然想當年的江湖諢號「不動明王」是如何來的。

就是因那不管敵方多大陣仗,哪怕泰山壓頂,卻依舊面不改色。

也是趕巧,方才打雷那會兒的功夫吳大統領就已經有點感覺了,不然也不會盯着窮奇盯了有好半晌。

後因廟外的動靜忍了一會,好不容易等廟外的人走遠,身心放鬆的時候想着控制控制,把聲響降到最低,人不知鬼不覺的放出來。

既能保全顏面,就算有味道也能順勢誣陷給窮奇。

天衣無縫。

誰承想這天煞的半路殺出來一堆彪形大漢,那一腳飛踹直接就給吳大統領震出來了。

真是千般算盡不及一朝失蹄啊!

一世英名全毀了......

吳大統領在一旁正琢磨着,臉上苦的好似能擠出膽汁來,心裏這叫一個恨吶。

忽然猛地一回頭,望向擠在門口卡着進不來出不去的一堆彪形大漢,眼裡的殺氣如實質。

大喊道:

「腌臢潑皮,今日我非宰了你!」

吳大統領褪去衣衫,露出**的上身,暴戾的青筋蜿蜒攀附在麥芽般膚色的臂膀上,滿背的刺青羅剎為其添了幾分煞氣。

一旁的少年人哪見過這般陣仗,記憶里那頂了天的事情便是前些年村頭王獵戶從山裡拖回的一隻花紋大蟲。村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來了,看熱鬧的,嬉戲打鬧的,琢磨着是清蒸還是紅燒的,那是甭提有多熱鬧了。

那時王獵戶在少年心裏便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暗自發誓着長大以後也要像王獵戶一樣威風,打它十七八個大蟲回來。

直到有一次撞見了王獵戶家裡鬧耗子,着實是對少年的打擊不小,年少時在那幼小心靈中不可磨滅的英雄氣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想到這裡,李青山搖了搖頭,好似吃了黃蓮般不是滋味兒,正當興起時,一聲大喝打斷少年的思緒。

「你他娘的還來勁了是不是!爺爺們尚未放出狠話,你個屁精卻憑地來找些個不自在!既活膩了,那便讓我等弄你一弄!」卡在門上最中間位置的彪形大漢滿臉兇相,破口大罵道。

這位爺邊罵邊往外擠,還不忘指着吳大統領的鼻子補上兩句狠話:

「待得爺爺們脫困出來,非弄死你不可!」

吳大統領自打聽見「屁精」二字,便聽不進其他言語了,滿腦子循環着這倆字不說,連帶着面色也愈發陰沉,臉都快拉到地上了。

只見其抬起一腳便照着亡命徒面門一記飛踹,斗大的拳頭武的虎虎生風,滿背的刺青羅剎彷彿活過來般。

且不說吳大統領生猛如斯,那一行亡命徒也不是浪得虛名,受了那一記飛踹後便得以脫困,隨後將正主團團圍住,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其上陣,管教他有來無回!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狗架不住人多。吳大統領雖有一身腱子肉卻也難防四面八方之敵。不過好在那些個亡命之徒無甚章法,勉強沒落到下風。

廟內便宜大皇子李青山見狀直嘬牙,回頭看向窮奇道:

「看這戰局焦灼......你咋還吃呢!也不過去幫幫忙?」

窮奇這才望向廟外,隨後撇了撇嘴道:

「該!」

敢情這位爺還沒解氣呢。

雖說嘴上不饒人,但也還是抓起一旁的雙斧朝着吳大統領方向擲去,隨後繼續捧起野豬蹄開始啃,期間還不忘安慰李青山兩句:

「少爺莫慌,生死各安天命,咱繼續吃肉,不然一會他打爽了回來又噹噹再來兩下,那這肉就甭吃了。」

李青山聽後琢磨着也對,好像是這個道理。

可他此刻哪有什麼心思吃肉,現跟前兒這打鬥精彩的就如同從說書人口中故事裏蹦出來的一樣,激動的那都不行了,且不提吳大統領方才「噹噹」的兩聲響屁,在李青山眼中,此時哪怕是吳大統領再放兩個,那也是「英雄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一邊吳大統領打的興起,正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鞭腿沖拳行雲流水,順勢就要拿下方才喊「屁精」喊的最歡的那一個,就差那麼一哆嗦!

只見兩把飛斧破空而來,好巧不巧奔着吳大統領面門就是一記滿堂彩!

吳大統領也沒閑着,久經沙場使得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飛斧即將招呼到面前時凌空躍起,雙手接斧側身旋轉落地,那把式耍得叫一個漂亮!

「誰他娘的偷襲老子!」

雖不忘破口大罵,但有了兵刃的吳大統領卻與方才不可同日而語。拳腳拼殺時尚不落下風的他,在手持雙斧後如砍瓜切菜般瞬間便掌控局面,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把一干人等砍殺的只剩一人,便是喊他「屁精」的那一位。

望着被五花大綁又被吳大統領踩在腳下的兇徒,李青山上前仔細觀瞧了一番。

此人滿臉橫肉,斜插的刀疤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邊,絡腮鬍子恨不得將整個臉全包住,定是刀尖舔血已久的亡命徒沒跑了,簡直跟書里說的一模一樣。

「你來此做甚?又為何要擾我清凈?」

這是李青山翻遍滿腦子的學問才憋出的一句話,甚至他還覺得有那麼一絲絲高手風範,這幹練的話語,毋庸置疑的語氣,簡直太得勁兒了。

李青山暗自下決心,絕不能放過這人前顯聖的機會,這可比聽說書的有意思多了。

背起手,回到火堆旁慢條斯理的坐下,隨後看向刀疤男子,似是在等待其回答。

那被踩在腳下的亡命徒斜眼看了一眼李青山,竟全然沒有階下囚的覺悟,啐了口吐沫開口道:

「呸!啰嗦個甚!待二當家的宰了那個老不死的和那小娘皮,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爺爺到時非弄上你一弄!讓你也嘗嘗快活!」

好死不死這口吐沫偏偏就吐在了一旁李青山破舊的衣衫上,少年人尚未捨得扔,板板整整疊在一旁,只因這是娘一針一線織給他的。

那年大雪封山,瘦弱的李青山背着拾柴筐走在崎嶇蜿蜒的山中,他沒有同伴也沒有幾件過冬的衣裳,唯一身上穿的也破了洞。

寒風在他臉上刮的生疼,他沒有委屈,也不曾言語,彷彿除了背上的拾柴筐,便再擔不起其他的什麼了。

少年與大多數村裡其他人家的孩子不同,他自幼便只有母親,村中一些長舌婦總是在背後議論,還罵他是個野種,保不齊是個風月場所的下流坯子逃難來的。

每當聽到這些,少年便使盡全身力氣打回去,不曾例外。

咬着牙,不讓淚水在眼裡打轉,哪怕到最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而每次不管輸贏,村裡那群潑婦便會上家門前去鬧,什麼髒話都講得出。

年輕的婦人只是笑着賠不是,晚上獨自抱着少年,看着其身上的青紫痕迹,哭的泣不成聲。

「可別人家的孩子都有爹爹的!」他也曾這麼問過,他也不是沒想過。

每當少年問時,年輕婦人總是沉默,一遍遍撫摸着少年受傷的身軀,不發一言。

從那以後,少年就沒再問過了。

哪怕只有娘親,只要有娘親在身旁也就足夠了。

少年人回到家中,將背上的拾柴筐放下,擦了擦褲腿上的泥跟早已風乾了的淚痕,怕娘擔心。

一進門便看到桌上擺放着的衣衫,雖是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粗麻線縫製的,可還是欣喜的不行。

左看看右看看,不捨得穿,他還沒洗手,怕弄髒了。

雖說大了一些,但大的好,可以穿的久。

年輕婦人坐在一旁笑着,看到少年流露出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純真,眼中滿是疼愛。

想到這裡,李青山雙目通紅,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衝著二人大喊道:

「給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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