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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擺攤火了 連載中

她靠擺攤火了

來源:google 作者:石勁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時落 石勁

【yw】這是一座少有人聽說過的山頭,山上一側樹木蔥鬱,一側怪石嶙峋,偶然有鳥雀飛過,卻像是被什麼嚇到了一樣,撲閃着翅膀,逃也似的飛走了,徒留下一兩根雪白的羽毛,飄飄蕩蕩的,半天都落不下來此處人跡罕至,山...展開

《她靠擺攤火了》章節試讀:

夏末天亮的早,凌晨四點多,天際已經隱隱泛着亮光。

時落正閉目,靠在車站門邊牆上。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時落並未睜眼。

直到腳步聲停在她跟前。

「呦,哪裡來的丫頭?大半夜的坐在這裡做什麼?是在等哥哥我嗎?」一人說話時,嘴裏噴出一股刺鼻難聞的酒臭味。

「孫哥,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大城市車站外頭凳子上都會坐幾個女人,嘿嘿,跟她們睡一覺也就百十來塊錢。」另一人掛在開頭說話的孫哥身上,打量時落的視線是掩飾不住的淫邪。

第三人使勁揉了揉眼,眼前仍舊是一片模糊,他伸着腦袋往時落面前杵,試圖看清時落的相貌。

「我草,這丫頭好看。」第三個人猛地瞪大了眼,指着時落叫。

另外兩個被驚了一下,有短暫的清醒,就着些微光亮,也看清了時落的相貌,兩人倒抽一口氣,老孫竟打了個酒嗝,他上手就要抓時落,「我先來。」

「哎,你們幹什麼?」聽到動靜的保安大叔打着手電筒出來,還沒到跟前,保安就喊道。

三人搖晃着身體,不耐煩地看了眼保安大叔,第三個人脾氣最暴躁,他指着保安大叔,「給老子滾遠點,小心我收拾你。」

保安大叔腳步一頓。

他固然想幫時落,但是他就一人,年紀還大,勢單力薄的,對方三人又都醉酒,那三人要是撒起酒瘋來,恐怕下手也沒個輕重的。

他試圖說服三人,「她就是個要坐車的小丫頭,不是那種人,你們這樣就是害了她,也害了你們自己。」

醉酒的人根本沒有理智,「大半夜的坐在外頭,不是等着賣的還能是幹什麼的?」

老孫的手幾乎要碰到時落的身體。

時落睜開眼,直直望向那叫老孫的。

她要是沒有自保能力,師父又怎麼會允許她一個人下山?

「滾。」時落冷冷吐出一個字。

明明不過一個眼神,一個『滾』字,三人卻覺得腦中一陣尖銳的疼,他們抱着腦袋痛叫,恨不得在地上滾幾圈。

「鬼,有鬼!」老孫四肢着地,屁滾尿流地跑了。

另外兩人跟着邊跑邊爬。

大約跑了十幾米,三人竟然一頭撞上對面的一間門面房的牆上。

隨着三聲悶響,老孫三人疊羅漢似的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一直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的保安也聽到了老孫的喊聲,他慌亂地後退,「你,你真的是鬼?你別找我,我,我剛才還給你水喝了,我,我,我也沒害你。」

雖然是在問時落,保安大叔心裏已經認定了,他就說好好一個姑娘怎麼會大半夜蹲在車站門口,也不害怕。

不等時落回話,他驚慌地往回跑。

手電筒掉了都不敢回頭撿。

時落低頭,看着腳邊自己的影子,一時有些無語。

一直到天亮,保安再沒敢出來。

時落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而後端着凳子去了服務中心。

門緊閉,時落敲了敲。

裡頭沒有回應。

時落再敲了敲門,她說:「大叔,我不是鬼,我有影子,鬼沒有。」

保安大叔貼着牆,腦袋使勁往窗戶上蹭,他果然看到時落腳邊隱約的影子。

吱呀一聲,門打開。

保安大叔尷尬地撓頭,「我,我以為——」

時落理解他,她將凳子跟手電筒遞給保安大叔,「昨夜多謝大叔。」

大叔忙接過凳子跟手電筒,還是有些內疚,「小姑娘,以後夜裡你還是別一個人在外頭了,太危險了。」

想到昨夜的三人,大叔往對面看。

三人還在地上躺着,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他們,他們死了?」那幾人的痛叫聲太滲人,好在周圍店鋪多,住的人少,那三人叫的太慘,住在附近的人即便聽見了也不敢出來看一眼。

「沒死,喝多了,大概要睡幾天。」時落肯定地回了句。

不知怎地,保安大叔就信了時落的話,他愣愣地點頭。

從一個多小時前,保安大叔落荒而逃,時落心裏就有個疑問,她開口:「大叔,我要真的是鬼,你為何不跑遠點,還回這屋裡?」

大叔更尷尬了,「那個,我這不是想着鬼都能飛的,我就是跑也跑不過,還不如回這服務中心,關上門,說不定鬼還進不來,人不都說了,只要我不同意,鬼是進不了門的嗎?」

「大叔你可能記錯了。」時落也沒細說,她只給了個建議,「人該多做善事,身上才能有正氣,這樣一般小鬼就近不了身。」

時落又謝了大叔昨夜的相助,這才轉頭離開。

看着時落孤身一人,又想起她昨夜坐在門邊啃餅的一幕,保安揚聲說:「小姑娘,再過個十來分鐘,那邊路口會有人過來賣早飯,你吃了早飯再上車吧,吃了早飯不暈車。」

時落沒拒絕大叔的善意。

過了不到十分鐘,果真有一個中年婦人推着一輛小車,賣的是現做的雞蛋餅,一個五塊錢。

時落買兩個雞蛋餅,一杯豆漿。

別看她瘦,餓的時候吃的甚至比她師父都多。

兩個雞蛋跟豆漿驅散了身上的涼意。

賣雞蛋餅的婦人也是個健談的,這會兒也沒別的客人,婦人就跟時落說話,「小姑娘,你這一大早就過來了,家裡人怎麼沒來送你?」

「家裡離太遠,來回一趟太過麻煩。」時落回道。

剛才婦人給她做雞蛋餅時,專門撿了最大的拿,時落接受了婦人的好意,道家講究因果,她自然要回報,時落有問必答。

「哎,你看那三個人了吧?」婦人湊到時落面前,壓着聲音問。

時落點頭。

她何止看到了,這三人還是她收拾的。

「以後你在縣城要是遇着這三人,尤其是那個叫孫大成的,可得離遠點。」婦人常年在車站門口賣早點,看到的聽到的事多,她還用手擋着嘴,用氣音跟時落說:「那人可不是好東西,當初差點強迫人家一個小姑娘,後來坐了牢,老婆也跟他離婚了,孩子都帶走了,這不,孫大成半年前才出了牢,沒了老婆孩子,就更沒人管他了,反正見天的喝,聽說上回喝大了就躺在路中間,差點被車子壓着,他有前科,遇着這人,你可得跑遠點。」

這也是為何婦人見着三人躺在對面無動於衷的原因。

時落並沒再多看那三人一眼,「多行不義必自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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