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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神記 連載中

獵神記

來源:google 作者:一塊辣姜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林星河 蘇圖

東方拒鹿鎮少年林星河,一路青崖,白鹿;綠水,紅花;大道只上,一劍遞出,山河破碎,神魂支離浩然天下,休問,公道幾何?我有一劍,可弒神,可滅佛;可看舊人哭,可見新人笑;斗轉星移,夢入神機,最是難忘家鄉的柿子樹展開

《獵神記》章節試讀:

屋內的鐵匠葛禁,拒鹿第一好漢林覺武,獃獃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葛喧,好似第一次認識他。

少年還是那個少年,只是神態完全不同了,更為驚奇的是,原來他不是啞巴,他會說話的,可為什麼15年來從不開口?

老道人黃真也內心如潮湧,這一世的小師弟,根本無須架橋接引,全然保留着靈智,一眼就認出了自己,這是為何?

葛喧看着師兄黃真也會心一笑,師兄還是那個樣子,沒多大變化,只是眉毛更長更白了點,隨即他又看向旁邊的小道童元寶。

只見小道童痴痴的看着自己,正猶豫着怎麼稱呼自己?一臉的崇敬和疑惑。

葛喧開口輕聲道:「你叫什麼?」。

元寶看着眼前這個抱朴觀中道心天成,一言不合就兵解的小師叔,師傅和眾師兄師姐口中傳頌的抱朴靈寶,陷入了沉思。

他心想着,小師叔是抱朴觀靈寶,我是抱朴觀元寶,如此說來,我們都是寶!那是不是我也是很有天賦的呀?

只是我可不兵解,我怕疼,怕死,可怎麼辦啊?師父真是的,為啥給我叫元寶呢?

元寶,元同袁,寶即靈寶,想到此,小道童大驚失色,心裏不禁愁苦道,師父真是用心險惡。

是要我代替小師叔兵解嗎?我要不要說自己不叫元寶呢?可師父在啊?唉,真是愁人,算了,算了,聽天由命吧。

小道童臉色由欣喜轉擔憂再轉慷慨,開口道:「小師叔,我叫元寶」。

葛喧看著錶情複雜的小道童,不知道他心裏作了怎樣一番天人交戰。

「好名字,元乃首始之義,寶即珍貴也,元寶你這個名字自帶貴氣啊」,葛喧笑着誇讚道。

還在贊我這個名字,小師叔你饒了我吧,元寶都要哭了,他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

天天聽師兄師姐們念叨,小師叔兵解的場景,今天用劍,明天用刀,後天用剪子,各種猙獰離奇的死法,現在一愣神的功夫,見到了這位傳奇死人,心裏難免胡思亂想。

「呵呵…小師叔說好,那就是好的吧」,元寶心虛的答道。

「呵呵……」葛喧笑一聲,然後回過頭對着鐵匠葛禁說。

「爹,你待會再打鐵,隨我師兄一起來後院,我有些話給你說說」,葛喧笑着對鐵匠說,又對林覺武點了下頭,然後對着師兄黃真也師徒二人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林覺武只覺得今日離奇事特別多,腦子裡混沌的很,先是鐵匠老葛的兒子,啞巴了15年,突然就開口說話了,真是奇怪。

再是這一老一少的道士,老的仙風道骨,超然出塵,這氣度一看就是個老神仙。

小的粉雕玉琢,和那年畫里的童子一模一樣的呀!大雪天的竟然穿着一雙草鞋,這不是仙童就是個傻子,可這個叫元寶的小道童看着就機靈聰慧,哪裡像傻子?相比較恐怕我像傻子多一些的。

林覺武還在琢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啪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渾然不覺痛,神色激動大聲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抱朴觀的黃老神仙」。

黃真也看着眼前這個黑臉憨憨,覺得有趣,便答道:「貧道黃真也」。

林覺武一聽眼前的老道人正是黃老神仙后,一下驚醒想起林長風在他耳邊說的話,立馬從小凳上跳了起來,雙手抱拳作揖大聲道:「老神仙,我家有抱朴觀轉世靈童,請老神仙速速接引回仙門,林家不敢貽誤仙童證大道」。

他說完後,在場眾人表情各異,說不來的玩味複雜。

**真人活了幾百歲了,第一次聽到有人自說家中有轉世靈童,還指名道姓說是我抱朴觀仙人轉世,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心裏疑惑這黑臉漢子是要鬧哪樣啊?當轉世那麼容易嗎?還言之鑿鑿的說是道家靈童化身,你知道靈童是什麼嗎?

林覺武眼神火熱的看着**真人,見他久不言語,心裏急切,忙催促道:「老神仙請快點去,去慢了,怕靈童跑到別的仙門去了,可就不美了,哎……」。

林覺武說完,又長嘆一聲,很是惋惜的樣子。

此話一出,**真人差點站不穩,心想這黑憨憨真是無知無畏。

「呔…你這黑貨,曉得個屁,胡說八道什麼?」,在旁早就看不慣林覺武的小道童元寶,聽了這黑貨一番說詞,氣的臉都紅了,胸膛起伏,也顧不上道家清凈了,大喝一聲怒罵道。

他不喜歡這個教小師叔說葷話,還唱些淫詞艷曲的粗俗黑貨。原本以為他只是粗俗而已,哪裡會想到他竟狗膽包天,竟說什麼家中有他們抱朴觀的轉世靈童,還催師父趕快去,去遲了,怕靈童跑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師父竟也不怒,真該讓大師姐來,啪啪賞他幾個耳光,然後一臉踢飛。

葛禁和葛喧父子二人沒有說話,同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葛喧心想今日林三叔這是要做什麼妖?林家哪有什麼轉世靈童,還是抱朴觀的,抱朴觀有我一個一言不合就兵解的就如臨大敵,這還敢再來一位轉世靈童?

黃真也這下是真的氣笑了,好,就看看這個黑憨憨,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葯?

「呵呵,好,你在此等候,一會貧道隨你去接我抱朴觀那位靈童,怎樣?」。

黃真也說完隨小師弟葛喧往鐵匠鋪子後院走去。

「好好,老神仙,我等您回來。」,林覺武大喜道。

心想這總算完成了老爹的交代,不然怕是腦袋上又要挨上不少巴掌,於是滿心歡喜的在鐵匠鋪里來回踱步,口中還喃喃自語,這下好了,黃老神仙親自出馬,一定會瞧出星河這小子的癥結所在。

後院,黃真也坐在上位,元寶站在師父旁邊,葛禁,葛喧父子對坐。

鐵匠葛禁眼神複雜的看着眼前突然說話的葛喧,還有這個老道人竟然是黃老神仙,他還叫兒子小師弟,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他有很多話想問,但沒有開口,他知道他們會說。

葛喧先站起來,微笑道:「爹,我是葛喧也叫袁常在,是抱朴觀第三代掌教純陽子李緣法的關門弟子,也是我大師兄的小師弟。這一世,是我六身兵解轉世……」。

鐵匠葛禁聽着這名或許稱為袁常在更為準確的一番話,前因後果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他痴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少年,長長的嘆息一聲,莫名想到死去多年的妻子,眼裡有哀傷愧疚之意。

「爹,我要隨師兄走了,去鵝山,抱朴觀。其實,我不是你親生的,我也懶的推演親生父親是誰?我也不關心,只是我那死去多年的娘親,希望爹你寬恕她,她是無心有錯,身不由己。

錯的是執意生下我,於這人世間沒享過一天福就死了,你也要放下執念了,如果哪天真的放下了,就去我娘墳前說些話吧,她會聽到的。

這麼些年你都沒去過,不知道你還找不找的到她的墳?是金戈山下,最小最小的那座土包,聽隔壁李婆婆說,娘生前最喜歡茉莉花,我前些年清明時在她墳前移栽了一株」。

袁常在語氣平靜的說完這些話,末了,又想起什麼,說了一句。

「哦,爹,這些年,和你一起打鐵,我很快樂的」,袁常在微笑着說完,看向師兄黃真也,點頭示意師兄有什麼要問的。

黃真也想了想,其他問題倒也沒有,就一個問題,為什麼這世兵解,師弟靈智全在?不過隨即又想了下,此時不是問這個問題的好地方,待回了抱朴觀再問。

葛禁聽完袁常在一席話,眼中越發哀傷,不禁眼眶微紅,熱淚滾落。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這些年來,他從厭惡到怨恨,再到迷惘,哀傷。

他六歲時就葛喧拿起小鐵鎚幫忙打鐵,小小的身體費力揮舞,他從不說苦,也從不哭鬧,他也不會說啊,他是啞巴嘛。

妻子生下這個孽種,他冷眼旁觀,不管不問,只是後來她死了,一床草席,法事都沒做,刨個坑,幾鏟土,草草了事。

當年或許是出於對妻子的報復,讓她小小的墳塋隱入塵土,好似沒來過人間。對這個孩子的報復,讓年幼的葛喧打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這一晃眼,十年過去了。

今日,就要和他分開了,或許,這一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了。他要去抱朴觀,仙家修行,最重因果,父子情分,人間念想,就此了結。

「爹,我走了」,袁常在看着淚流滿面的葛禁,起身道別離開。

「兒,爹會去你娘墳前的」,葛禁看着三人往門外走去,忙大聲向門外說道。

袁常在笑了笑,點點頭,走了。

不知何時,外面,風停雪止,

陽光灑落,雪後初晴,

柿子巷,柿子樹上的柿子,雪後如紅玉,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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