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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白切黑侍衛日日都在算計我 連載中

救命!白切黑侍衛日日都在算計我

來源:google 作者:瞌睡大王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寧緒言 言樂之

【「人美心善」長公主&白切狗侍衛】長公主大發善心從宮外撿了個乞丐回宮,不僅給他治病,還留他在宮中當差……長公主:本宮這般人美心善的女子真是世間罕見!朝臣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是是是,殿下最是人美心善撿回來的小乞丐死心塌地非要做她的貼身侍衛!長公主:長的雖是好看,但本宮怎會是那種看臉之人,貼身侍衛?不可!後來……貼身侍衛搖身一變變成鄰國皇子?!什麼!白切黑侍衛日日都在算計我?展開

《救命!白切黑侍衛日日都在算計我》章節試讀:

「你就是長公主殿下從宮外救下的那個賤民?」

齊潤和駱普高是齊將軍和駱尚書家中的公子,自小便囂張跋扈,兩人都對長公主傾心,平時二人是水火不容,但是一旦得知長公主對哪個男子另眼相看,他們兩個便同仇敵愾,兩人一心。

他們倆沒事兒就往安樂宮中跑,天天就想着做長公主的面首,陪伴左右,齊將軍和駱尚書不知為此打了他倆多少次,可他倆死性不改,一片痴心,兩個老父親只能求長公主多多包涵,不與豎子計較。

這前不久才被打的,如今傷好的差不多了便又往安樂宮跑,言樂之也拿他倆沒辦法,見着便頭疼不已。

「是。」言序不知他倆所為何事,但他如今只是一介侍衛,這達官貴人問話,自是要回答。

「容貌平平,也不知殿下為何救你。」駱普高叉着腰上下打量着他。

「就是,也就是個子高些,其他簡直無能入眼之處。」

言序見他二人說著這些沒用的話,便轉身就要離開。

「我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想走?」齊潤見他要走便攔了過去。

「我是承德殿的侍衛長,還有要務要辦,還請二位公子莫要妨礙。」

「要務?一個侍衛有何要務,是和長公主下跪乞求她收你進安樂宮嗎?」齊潤滿臉不屑的看着他,嗤笑道。

言序握緊了拳頭抬眼看着齊潤。

「你莫不是想打我?我若是傷了,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我警告你,莫要再去長公主那糾纏,你就在這承德殿當好你的差!」

「我若是就是要糾纏,齊公子能耐我何?」

「你……」

站在言序身後的駱普高朝齊潤使了個眼色,齊潤笑了笑,「你糾纏一個試一試!」

駱普高奮力將站在橋邊的言序往湖中推去,推了一下沒推動……

言序偏頭看了他一眼,駱普高詫異了一下,又奮力推了一把,言序被推下了水中,頭恰巧撞到了湖中的一塊大礁石,瞬間血染紅了一片。

齊潤和駱普高見狀嚇的不行,連連後退。

「怎麼辦?他怎麼會撞到那塊石頭?我分明瞧好了刻意避開那石頭了。」

「別管這個了,趕緊走啊,快走,莫要人別人看見了。」

齊潤拉着駱普高便趕緊離開了。

言樂之站在橋下的不遠處看着,還未走近便看見那言序落入水中,可落入水中為何不掙扎?

「來人啊!來人」

附近的侍衛聽見有人叫喊便趕緊過去,「殿下。」

「別行禮了,趕緊去救人,湖裡有人!」

那些侍衛一看是言序,便趕緊跑了過去,跳入湖中救人。

「殿下,言大人傷勢嚴重,這離安樂宮最近,不然將他先抬至安樂宮可行?」

「去吧,趕緊抬去。」

言樂之站在外廳想着剛剛看着的場景,那兩個傢伙就算再囂張跋扈也斷不敢做出這般殺人之舉,可是她剛剛站的太遠,根本看不真切。

「殿下。」孫太醫出來打斷了言樂之的思緒。

「如何了?」

「言大人傷勢嚴重,頭部撞擊了礁石,剛剛下官已經為他止血,縫了傷口,需得靜養,不可吹風,具體何時醒來下官也不得而知。」

「沒死就好,若是這人死在安樂宮,那可真是晦氣。」秋旻在一旁說道。

「行了,沒事兒就好,叫兩個人在這照顧着,待他醒了再來告訴本宮。」

「是,殿下。」

言樂之和秋旻走在回寢殿的路上。

「這蕭潤和駱普高也太過放肆,竟敢在承德殿的花園中行兇,若是人死在承德殿,那必會掀起風波,叫陛下不安。」

「蕭潤和駱普高雖平日囂張跋扈,但他們年歲還小,心性還與頑童一般,這種事他們是萬萬做不出的,應是無心之失。」

「殿下也太護着他倆了,就算是無心之失那也是過失啊。」

「本宮若是追究,他倆那兩個爹非得在朝中磨死我不可,惹禍上身,這種事本宮懶得去管,人沒死就行。」

言樂之捏了捏眉心,進了寢殿,這一頓折騰夜都深了,她趴在案上,想着白天言暨那副委屈模樣,心裏發堵。

她從袖中拿出了那隻被言暨踩壞的竹蜻蜓,摩挲着,發現上面還刻了她的名字和生辰,她感到一陣茫然,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出,滴在了紙上,暈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墨跡。

她縮在椅子上,頭抵着桌案,再有一年便是言暨的成人禮,他便真的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幼弟,他要獨自一人面對朝堂中的明爭暗鬥,真正成為一個這片江山的君主。

言暨什麼都好,就是性子軟,過於仁善,她只能這般嚴厲待他,讓他能儘快成熟起來。

對不起,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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