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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未央 連載中

初雪未央

來源:google 作者:芙渠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以澈 洛初雪

上一世,她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生性純良,不知人心險惡,最終成為權利的犧牲品直到最後一刻,她才真正明白,為何世人皆道「最是無情帝王家」重生歸來,她再不會任人宰割,當初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已經消失了,消失在了那場廝殺中但真相,往往在不起眼的角落,我們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展開

《初雪未央》章節試讀:

他說過,要來娶我的。

可我如今,不過是墳頭的一縷遊魂。

初雪早已死了,死在一場莫名的復仇中。

在她的及笄禮上,北漠大王子來訪,獻上了很多貴重的禮物。

及笄禮之後,大王子提出和親,洛封應了。和親,便是他對初雪極致寵愛的第二個原因。

自古以來,很多公主,最後都走上了和親的不歸路,自然也是有過得如意的,但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

然而北漠此行並不是為了和親,求娶初雪公主不過是挑起爭端的一個理由。聽聞最受天璣皇帝寵愛之人便是初雪公主,可汗認為天璣皇帝不可能答應和親,才出此計策。

誰知,天璣皇帝如此輕易便應下了。

至於北漠為何非要討一個出兵的理由,與洛封多年前的一枚棋子有關,也正是這枚棋子,讓北漠一敗塗地。大王子從離開北漠的那一刻,就註定要走上一條不歸之路。

「看來初雪公主也不是那麼重要,既然如此……」

宴席還未散,沒有人想到大王子會當著眾人的面出手,以至於他的手已經掐在了初雪的脖頸,眾人還未反應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沈以澈。

「哐當」一聲,大王子吃痛跪倒在地,面露猙獰之色。

一個不起眼的茶杯砸在了大王子的腿彎處,茶杯的碎瓷片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這一擊,沈以澈用了十成十的力,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初雪。

初雪趁亂脫身,徑直奔向沈以澈,她現在,只想獃著以澈身邊。

大王子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帶來的兵馬竟然消失了,彷彿不曾出現過一般,心下瞭然,仰天長嘆一聲「計不如人」,便乾脆地抹了脖子。

躲在沈以澈身後初雪何曾見過此等血腥的場面,她下意識地瞪大了雙眼,驚呼一聲,下一刻卻與沈以澈撞了個滿懷。

「別怕,我在。」

沈以澈的一隻手覆在她小小的腦袋上,一隻手安撫似地搭在她的背上。

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初雪的耳邊只餘下她與沈以澈的心跳聲。她所有的不安與慌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心。

……

此事算是有驚無險,又或者說不過是北漠的一台獨角戲,跳樑小丑罷了。只是初雪還未開口請旨,沈以澈就被派去攻打北漠了。

洛封知道北漠可汗並非愚鈍之人,此次一敗塗地,他必然會發現這個假意和親的計策漏洞百出,那枚棋子便廢了。與其坐等北漠出兵,不如先發制人。

至於答應和親一事,其實結局已定,本沒有必要答應,但他一時竟鬼迷心竅,應下了和親。只是雪兒不曾來問,那此事,便過了吧。

真的就過了嗎?

初雪其實一直在想,為什麼父皇會答應和親。她最後還是說服了自己,一定是緩兵之計。她不敢去問,怕得到一些她不願意接受的答案。

北漠大王子說,看來初雪公主也不是很重要。初雪每每想到就覺得心慌,父皇答應和親一事的時候,可謂是十分隨意了,彷彿要送去和親的,不過是一個路人。

初雪心中不安,對沈以澈的思念愈甚。

以澈,我好想你。

只是她沒能見到沈以澈最後一面。

因為,大皇子逼宮了。

洛南謙特意選在了沈以澈出征之際,之前青州叛變便是他一手籌謀的,目的只在試探,故沈以澈的平反極其順利,卻沒能將幕後之人繩之以法。

逼宮之前,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洛星辰的心性與初雪無異,只當是皇兄來為自己送些吃食,哪怕他二人彼時已經漸行漸遠,形同陌路了,但他依舊全然不設防,誰知那糕點裏皆是劇毒,終是死不瞑目。

不巧的是,初雪見證了這一幕,她原本只是去取前幾日三皇兄從自己這裡搶走的木鳥,卻不想目睹了手足相殘的一幕。

「是雪兒呀,來得正好,皇兄正要去尋你呢。」洛南謙分明在笑,初雪卻感受到了寒意,不住地後退。

……

原本初雪是作為人質逼洛封就範的,只是洛封全然不在意初雪的死活,初雪也就失去了價值,她成為了這場禍事的第一個亡靈。

洛南謙這些年暗中養兵買馬,本以為自己已是天下無敵,直到真正對上皇帝的兵馬,才發現自己愚不可及。但事已至此,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只是那站在皇帝身邊的人,怎麼那麼像那個站不起來的廢物?

洛南謙將死之際,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那洛長安,便是個廢物,也是婉妃的子嗣,皇帝怎麼可能棄他於不顧,想來早已尋了名醫治癒了他的雙腿。

至於自己和星辰,皇帝自小便不曾教導過他們什麼,只任由他們長成了些歪瓜裂棗。初雪……皇帝對她倒是好,只是該和親時,還不是說放手,就放手。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明明都是他的兒女?

他不會明白了。

那天皇城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初雪的魂飄在半空中,她遠遠望着城牆之上的父皇,分明還是那個父皇,但卻在一瞬間變得陌生起來。他們是他的兒女,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為何,父皇卻是這樣一副神情,彷彿心事已了。

二皇兄的腿疾治好了,初雪其實是為他開心的。她近幾年與二皇兄的交集不多,但還是有所耳聞,早些年二皇兄的脾氣是相當差的,稍有不如意便會大發雷霆。生來殘疾,自卑又敏感的他,大概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脆弱了。

近幾年倒是不怎麼聽說二皇兄發脾氣了,想來應當是那時腿疾就已治好了。父皇定是知曉的,只是他們為何要瞞着所有人?

初雪的魂在皇城遊走,一度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不知不覺竟飄到了母后的寢殿。

寢殿內不似往日那麼祥和,母后在哭,時不時伴有瓷器摔碎的聲音。

初雪一個閃身便進入了寢殿,看到母后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地上滿是碎瓷片,父皇站在一旁,冷眼瞧着這場獨角戲。

「謙兒是我一手帶大的,他什麼脾性我清楚得很,他不可能帶兵謀反,更不可能殘害自己的手足!不可能!你們騙我……對……是你們騙我!」

許芷溪的天塌了一半,她不信……她不信!

「皇后大可以出去瞧瞧。有一句話皇后倒是說得在理,謙兒是皇后一手帶大的,如今他犯下如此大錯,與皇后脫不了干係,皇后不如先想想應當如何贖罪。」

「贖罪」這兩個字,洛封咬得極重。

眼前的人突然變得很陌生,又或許,這才是他真實的模樣,「那皇上為何不救雪兒?雪兒是無辜的。」

「朕為何要救?」

許芷溪的眼珠轉了一下,想到了很多往事,他不願意救,他居然不願意救,真是……可笑至極!

「呵,想必皇上還不知曉雪兒的生母是何人。」

許芷溪的眼睛在一瞬間清明起來,想必……是事情敗露了,真是難為皇上隱忍了這麼多年,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

「你什麼意思?」洛封平靜的臉上出現了裂痕,他一把拎起了許芷溪,「你再胡言亂語,朕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許芷溪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他已經不是自己當初愛慕着的少年郎了。

她當初愛慕着的,興許只是那個待婉妃溫柔體貼的皇上。但她忘了,皇上的溫柔體貼向來只屬於婉妃,沒有了婉妃,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婉妃娘娘的。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當年的穩婆。」

一瞬間,彷彿有什麼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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